![]() |
|
《幸福派》十二、只有傻瓜谈恋爱 “蓝丝绒”来了一个女大学生,是趁放寒假的时候打工挣钱的。这姑娘有个非常美好的名字,钟画画。钟画画一来就带来了新鲜事儿。 上午有两拨顾客,忙到一点多钟才吃饭。吃饭的时候,果青发觉路边那小子还站在那儿,实在有点邪门儿。 “嘿,那家伙站了一上午啦,他要干吗呀!” 阿惠问钟画画为什么和他吹了,钟画画无奈地摊开两只手:“这还看不出来,老跟我玩琼瑶。”果青被她的话逗得哈哈大笑。 阿惠认为钟画画心太狠,应该出去,小姐们也一齐上来把她往外推,钟画画一阵乱打:“别推别推,我自己去!”大家这才放开她。 男孩儿迟疑地站在原地,面容很悲伤,果青就轻轻喊:“等等,我等了你一天啦!你不知道我有多痛苦……”钟画画果然停住,回身看着他。 两个人继续说话,果青来不及编了,事实上他被眼前的事所吸引,钟画画那爽快的劲头,短短的头发甩来甩去,包括西藏,这一切都让他有些心动。 朱小北走进“蓝丝绒”的时候果青正和钟画画坐在一起谈话,评价着她在西藏拍的照片,一抬头看见朱小北吃了一惊。 店里的人都认识朱小北,也猜到了她和果青的关系,都和她打招呼。钟画画好奇地看看她,凭着女人的直觉,朱小北也注意看了钟画画两眼。 果青感觉到朱小北的脸色不大好,像是有话要说,就和她走到街上,问她出什么事了?朱小北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陈言和我要离婚了。” “你急什么,怕我要和你结婚吗?” 果青稳住了神儿:“什么时候离?” “随时,是他提出来的。” “这么说还没离?” “你什么意思?你是不是要劝我别离了?” 果青默默地舒了口气,他弄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觉,他希望自己是真诚的、有感情的,于是他温柔地说:“小北,你应该明白我是怎么想的,我爱你。” “爱?”朱小北轻蔑地吐出这个字,她忽然怀疑果青,怀疑的潮水涌起来。她故意要为难他:“那我问你,我离了婚你和我结婚吗?” “我说什么了?我什么话都没说嘛!”果青也有点儿不高兴,岂止是不高兴,简直生了朱小北的气:“你想怎么样,要我立刻做决定吗?这种事情……” “好,咱们再见吧。” “小北,朱小北!” 朱小北不理他,一股劲儿往前走。果青放慢脚步,他可不想这么追她,就大声说:“你要再走我可喊啦!” 朱小北走得更快了。 “朱小北,我爱你!”果青大叫一声。 朱小北愣住,心里突然像有一股热水要往外冒似的,不由想笑,她咬住嘴唇。 果青追上来,有点气喘:“你听见没有?” “没听见。”她说。 果青捏住她的胳膊肘,把嘴凑到她耳边,轻声说:“朱小北,我爱你。” 这回她听见了,烦闷忧伤的心境让位给快活和满意,她微微一笑,接着开心地笑起来。 本来情况也许会这样维持一段时间,让事物顺其自然地发展,可一个星期六的下午,陈言和朱小北去奶奶家的路上碰上了果青和钟画画。 “其实我也挺感动的。说心里话我并不讨厌他,还挺喜欢他的,可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非得拒绝他不可。你说我是不是精神方面也有毛病呀?” “你呀,你的病就是要呼吸自由的空气,和他在一起就不可能。” 钟画画笑着瞥了果青一眼:“嘿,神啦,你怎么这么了解我。他那个人没别的,就是干什么都要腻在一起,太可怕了。” “画画,你知道吗,我已经受你的毒害越来越深了。”果青半开玩笑地说。 钟画画边走边用肩膀撞了他一下:“得了吧你,你少把罪责推到我身上。” “那你说我怎么办,总不能结婚吧,你是最反对结婚的。” “我不结婚不等于你不结婚。” “那你也不能看着我跳火坑不拦着呀。” “怎么,你还真想结婚呀?”钟画画惊诧地瞪起眼睛。 果青扑哧笑了:“我,和谁结呀!” 他们俩心照不宣地都没有提起朱小北的名字,但钟画画心里明白朱小北就是果青的“小神经病”,这是他们俩玩的同一种游戏。 天气阴冷,北风刺骨,钟画画却穿得很少,耸着肩膀抄着手边走边哆嗦,看上去就像街上那些淘气的中学生似的。果青打量着她,笑了。 “冷了吧?” “有点儿,没事儿。”钟画画白了果青一眼,眼珠冻得都不灵活了。 果青伸出胳膊搂住她的肩膀:“来,我暖和暖和你。”他紧紧搂住钟画画,用力地一阵摩挲。 朱小北一下失去了知觉,感觉完全麻木了,眼睁睁地望着那两个人搂搂抱抱一路说笑着走过去,心里抖抖的,渐渐生出一种炙热的感觉。 突然,她转身向马路对面冲过去。 朱小北撞上行人,人家在身后骂她神经病,她根本没觉得。她在马路中央危险地躲闪来往的汽车,陈言大声叫道:小心!小心!她什么也没听见。 她跳上马路牙,飞奔地追上果青和钟画画,拉了一把果青的胳膊,拉得他一个趔趄站住了。 朱小北死死盯着果青,目光让人发毛。 “怎么了?啊!?”果青极力镇定自己。 一股委屈的痛心的感觉在朱小北身子里蠕动,窜来窜去,弄得她什么话也说不出,什么也想不了,只能等待事情的发展。
“你别走。” “为什么?”她微笑着问。 朱小北咬牙切齿:“不要脸。” 钟画画瞪大眼睛,有点惊讶:“算了,让果青跟你解释吧。我不想和你说,反正你弄错了,误会了。” 她想绕过朱小北,却被她一把抓住:“跑什么,臭不要脸的!” 这时果青站在她们俩身边尴尬得要死。钟画画冷冷地看着他:“果青,你的女朋友怎么这么泼呀?,’ “算了,你走你的。”果青轻轻推她一把。 果青气急败坏:“你疯啦!你要干什么!”他恶狠狠地冲朱小北叫。 泪水模糊了朱小北的眼睛,使她看不清果青的脸,就逼到他面前:“你,你是个骗子,卑鄙无耻!你混蛋……” “好,这可是你要这样,你不走我走了。”果青对钟画画使了个眼色,“走。” 果青真的走开了,钟画画随即跟上他。朱小北想也没想就扑上去拽住果青的衣服,用力之猛拽得他一个趔趄差点摔倒。围观的人“哄”地笑了。 “你敢,你敢走!” 果青的眼里也冒出怒火:“我当然敢,你管不着我。” “我就要管!我要管!”朱小北的嗓子喊劈了。 事情到了这步几乎无法收场,没想到陈言从人群里站出来,他痛楚地涨红了脸,拉了拉朱小北:“小北,别这样……” 陈言的出现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,朱小北也没想到,她已经把他忘了。大伙的目光都对准陈言,奇怪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是干什么的? 果青的心一下被一个恶毒的念头攫住,冷笑一声:“你来的好。陈言,你管管你老婆吧。” 陈言猛冲上来,一拳打在果青胸口上,两个人扭打起来,在马路牙上冲来冲去。 钟画画扯开嗓子喊:“别打了!住手!来,帮帮忙,快点呀!”她一边喊一边玩命地插进两人中间拉架。 朱小北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切,绝望地放声大哭起来。 Trackback http://www.leftgo.com/Process/T.asp?P=103 Previous: 《幸福派》十一、为了成为你还不是的那个人 |
导航
公告
分类
统计
Resources
Menologies
LatestReviews
![]() |
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
Sitemap.xml
![]() |
| 公司地址:中国 邮政编码:232007 Copyright ©2006 - 2008 一路向左二手网|淮南二手网 Leftgo.Com,All Rights Reserved 皖ICP备06000043号 |